主页 > 茶叶介绍 > 冰岛坝歪普洱茶:藏在东半山上的那一份霸道
2023年04月18日

冰岛坝歪普洱茶:藏在东半山上的那一份霸道

 从冰岛湖出发,山里的雾还没散。车子沿着碎石路往上爬,两侧是密密的竹林和野核桃树,转弯的时候能看见谷底云雾翻涌。路牌上写着"冰岛坝歪老寨古茶 欢迎你 4.3公里",石头被雨水冲刷得发亮。路已经通了,车子可以直接开上去。搁在十年前,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——老寨不通公路,采下的茶鲜叶全靠人背马驮,一脚深一脚浅地翻山越岭,两三个小时才能运到山下。那会儿谁要是说坝歪能修路,没人信。
现在路好走了,但坝歪还是那个坝歪。小小的寨子坐落在山腰上,四周全是森林,站在寨子里往对面看,就是冰岛老寨,隔着一道沟壑,望得见却要走半天。用当地人的话说:对面能喊话,走拢要半天。
拉祜族人和他们的茶
坝歪老寨在清朝的时候是个纯粹的拉祜族寨子。后来清末民初有汉人搬进来,慢慢变成了拉祜族为主、少量汉族混居的格局。
2004年以前,老寨有五十多户人家。那会儿位置偏僻、道路险阻,政府组织过一次整体搬迁,把大家搬到了山下靠近公路的地方,盖了新房子,通了水电。结果呢?两三年之后,十几户拉祜族人又悄悄搬回了老寨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茶树在山上,人不住那儿,没人管。拉祜族人对茶树的那份感情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在勐库做茶的人都知道一句话:有拉祜族的地方就有大古树。
拉祜族人天性散淡,不爱折腾茶树,任由它们自由生长。所以坝歪的古茶树从没矮化过,有的高达六七米,枝干遒劲,生长繁茂。春茶季的时候,采茶得架梯子爬上去,一芽一叶地手摘,一天下来也采不了几公斤。有外人看着着急,说你们怎么不修剪一下,好采一些。拉祜族人笑笑,不说话,第二天还是架梯子。
坝歪古茶树近景
古茶树近景——枝干遒劲,自然生长不矮化
坝歪老寨保存完好的古茶园大概有五六百亩,分布在拉祜族居住地周围,大部分茶树都散生在森林中,跟杂木、竹林、野果树一道长,不台地、不密植、不修剪。1965年前后种了一批新茶园,此后就再没种过新茶树。所以坝歪的茶,是纯正的勐库大叶种,品系纯度很高。
初制也在寨子里。铁锅烧到冒烟,鲜叶下锅,滋啦一声响,满屋子都是青草气混着甜香。拉祜族人杀青靠手感,不计时不称重,全凭一双老手。揉捻也不上机器,竹簸箕上手工揉,力道轻重自有分寸。做出来的毛茶条索肥壮、色泽墨绿油润,闻着就有一股子山野气。
寨子里有两块石碑,一块刻着"冰岛坝歪茶王",另一块刻着"冰岛坝歪茶尊"。茶王茶尊,听着霸气,其实就是拉祜族人对自家古茶树的一种敬意——这些树是老祖宗留下来的,得敬着。
冰岛坝歪茶王石碑
"冰岛坝歪茶王"
冰岛坝歪茶尊石碑
"冰岛坝歪茶尊"
坝歪的茶,什么味
说茶不说口感,那都是耍流氓。
坝歪的茶,第一口下去,你就知道这不是那种温温吞吞的角色。
茶汤入口偏刚劲,有冲击力。不是那种一上来就甜得发腻的路子——先是一层厚实的汤体,饱满、有胶质感,带着微微的清苦。但这个苦化得极快,几秒之间,回甘就从舌根两侧涌上来了。跟老寨比起来,坝歪少了几分柔媚,多了几分硬朗,各有路数。
然后你就等着吧。生津不急不慢,绵密持久,从舌面到两颊到喉咙,一层一层地铺开。有喝过的朋友跟我形容说——"像站在山巅上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打开的那种感觉。"
三分酿就了甘醇,七分铸成了气韵。
香气是坝歪另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。兰花香,不是那种飘在汤面上的香,而是溶在茶汤里的。你喝下去之后,呼气的时候才能感受到,从喉咙里往上走,温润、清凉,带着花香的调子。茶圈里管这叫"香溶于水"——不是所有茶都能做到的。
到了后半段,冰糖韵就出来了。越往后喝越明显,冰糖的甜和茶香交织在一起,口齿生香。耐泡度也高,八九泡下来甜度和茶气还在,尾水清甜干净。
我有时候会拿坝歪跟同一片区的茶做对比。有的茶喝起来香,但薄;有的茶喝起来厚,但没劲。坝歪是两个都占了——既有骨感,又有肉感。这种茶,适合静下心来慢慢喝,不适合牛饮。
上次去坝歪,在老寨子里跟一个拉祜族阿孃聊天。她六十多了,一辈子没出过几次山。我问她:"现在路通了,要不要去临沧住?"她摇摇头说:"去了不习惯,还是这里好。"
我说哪里好?她指了指身后的古茶树:"它们在这儿,我就在这儿。"
说实话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——为什么坝歪的茶喝起来有股子劲儿。不是茶树有劲儿,是守树的人有劲儿。
这种劲儿,你喝到茶里就知道了。
温馨提示:本文来源于网络,版权归作者所有,如有侵权请您告知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处理或撤销;互联网是一个资源共享的生态圈,我们崇尚分享。
普洱茶爱好者请加本站客服微信号:15368897981
 2-140524131545243.jpg 
 
 1515987672357163.jpg